短叹长吁对锁窗,舞鸾孤影寸伤心。

兰枯楚畹三秋雨,枫落吴江一夜霜。

民国初年,正逢兵荒马乱,各军阀连年内战,无暇顾及百姓生活疾苦,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所谓时事造英雄,但也不乏造就了一批到处欺男霸女骚扰民众的恶霸。

徐庄,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庄子,其中有一个叫徐财厚的土霸王,仗着自己在军阀有人到处横行作恶,为害乡邻。却说元宵之夜,徐庄从外地请来了个戏班子,这土霸王徐财厚也带着几个家丁赶来看红火,今夜徐庄好不热闹,老老少少不时齐声叫好。可这徐财厚完全就是一个大老粗,只看的台上人人都背这几面花花绿绿的旗子,来来回回咿咿呀呀好不心烦,于是眯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四处张望,突然,台下一阵掌声雷动,徐财厚便下意识的往台上一张望,这不张望还好,一张望却见一妙龄女子一身白色戏袍,英姿飒爽,从嘴里唱出戏文袅袅动听。徐财厚的心就那么突然间动了一下,于是叫手下附耳过来低低交谈几声。

次日清晨,只听门外家丁低声叩门,”爷,您要的人我给您带过来了!”此时徐财厚突然间让人搅了清梦,不觉一阵恼怒,”滚,你他妈的犯什么混,扰了老子的好梦老子扒了你的皮。”

“爷,不是您昨个让小的……”门外家丁轻轻回着话。

“对。”这徐财厚突然想起昨日吩咐下人将台上戏子带来一事,便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跳将起来,嘴角浮起一丝淫笑,连衣服都没顾得穿,只批了一件小褂子,”给爷带进来。”

门应声而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双十女子,肌肤如雪,面若桃花,正所谓”梅花半含芯,似开还闭。初见帘边,羞涩还留住。”徐财厚看的痴了,看的呆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快,快进来让爷瞧瞧。”

只是那门外妙龄女子初见徐财厚不觉吓的一惊,哪里还能挪的动步子。只见徐财厚顶着一颗光幽幽的大脑袋壳子,此时满脸的横肉因兴奋而变的过度扭曲,因为正值夏日一身臃肿的肥肉暴露无疑。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凶神恶煞。那女子不禁全身一颤,竟呆在了那里!若是平时这徐财厚必定早已老羞成怒了,可是今日却竟没有一丝怒气反而有些莫名兴奋了,倒是那女子身边的奴才急了,”我们爷让你过去呢。”伸手一推,不想那女子差点摔倒,更加不知所措,突然间徐财厚有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伸手便是一巴掌,”滚你妈了个巴子的。”打跑家丁,徐财厚前所未有的牵起那女子的一只小手,只见那小手白白嫩嫩,柔若无骨,”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小雪。”只听这姑娘吐气如兰,娇滴滴,脆生生,只把徐财厚听的血气逆流而上,直冲脑门。这时徐财厚再也忍不住了,猛的将小雪抱了起来,用脚将门一合,抱到了床上一阵翻云覆雨……

却说这小雪昨日下台卸妆之后,徐财厚的家奴便找到戏班老板软磨硬逼的要将小雪买下,起初戏班老板怎么也不同意,于是徐财厚手底下的家奴们便把戏班围了个里外不通,戏班老板迫于徐财厚的淫威无奈之下只好就范,于是乎小雪便来到了徐财厚的府上纳了妾。初来这几日,徐财厚对小雪倒也体贴有加,本来小雪也就认命了,这在乱世之中,能找到一家有吃有穿的大户就已经不错了,可是以后的日子却让小雪始料不及!

原来徐财厚是有原配夫人的,正是徐刘氏,却说这个徐财厚虽然在外面沾花惹草,鱼肉百姓,但是在家里却是个标准的妻管严,要不你想以徐财厚这样的家世不早就三妻四妾的了吗?那会像现在这样只纳了小雪一个。初纳小雪的时候徐刘氏刚好回娘家去了,这便方便了徐财厚向小雪日日寻欢,可是徐刘氏回来了以后徐财厚可不自在了!首先徐刘氏与徐财厚大吵了一架,最后徐财厚保证以后每晚都不去小雪房里过夜才平息了这场争吵,弄的以后徐财厚便像偷鱼的猫一样,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其次,徐刘氏把小雪的屋子从正房搬到了阴房不说,还要将其当丫鬟使并将其百般虐待这才乐意。小雪的日子便越来越苦了。

再说这世道,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十月份军阀战争的魔爪慢慢也蔓延到了徐庄,只道有两个军阀争夺地盘,其中一派带兵进驻徐庄,你猜这领兵之人却是谁?正是徐刘氏的哥哥刘焕年。既然这刘焕年带兵进驻徐庄必然要到妹妹家来盘桓几日。一日,刘焕年闲着无聊便四处走走,徐府说大也不大,没走几步就逛完了,正待刘焕年打算去军营走走时,突然听到脚步声,只见一年轻女子面比桃花,脚步轻盈如下凡仙子,手抱着一床被子打算要去晒晒,十月天凉却只穿一件单衣,显得格格不入但更露出其身段苗条。

当这人是谁?却是小雪,原来徐刘氏一直把小雪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日日变这花样整小雪,天气已凉却叫小雪穿着一件单衣,正好今天天气不错小雪拿被子出来晒晒,不想碰到了刘焕年,这刘焕年也是个好色之徒这些日子不是在军营便是在妹妹家,突然见了小雪这样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早已隐忍不住,见小雪住在阴屋穿着也如同下人,只当小雪是府上丫鬟,便不由分说拉着小雪便要进屋。小雪乃是一柔弱女子怎么能从刘焕年手中挣脱,正要大喊救命时忽然一只大手将小雪的嘴捂的死死的,刘焕年连拉带拽将小雪拖进屋里说道,”想不到我这妹夫府上倒是有这样的美人,想他整日被我妹妹管着能看不能摸一定难受的很,那今日便由我来替他享受一番吧。”说完便霸王硬上弓,将小雪衣衫尽数撕破,大肆蹂躏一番。满足之后便大咧咧的离开,临走还不忘再小雪满是牙印的胸前揩油,”哈哈,美人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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