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只有四十来户人家的小山村,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它原是林场工人的采伐点,后来逐渐有了人家,现在划归离村四十里远的靠山乡管辖,取名靠山屯。靠山屯地处偏远,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彼此都互相帮助,和睦相处。

昨天夜里的一场大雪把大地装扮的一片洁白,用学生的话说那就是银装素裹、晶莹剔透.早上起来各家各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院子里的积雪。十五岁的宝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今天正好在家休大礼拜,他早早的起来帮爸爸收拾院子里的雪。这边都快收拾完啦,西院童爷爷怎么还一点动静没有啊,宝儿感觉到很奇怪,童爷爷每天都是起的很早的。宝儿每天揉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睡眼走出房门的第一眼就是看到童爷爷站在那边院子里笑咪咪的和自己打招呼,今天是不是病啦。

说起宝儿和童爷爷的关系那可不一般,童爷爷一个人没有孩子可对孩子喜欢着哪,,对宝儿就象对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痛。每次童爷爷出门回来都给宝儿带回点书包文具好吃的什么的,有时到乡里办事还到学校去看看宝儿,爷俩的关系好着哪。宝儿家有个大事小情少不了童爷爷,不能多帮还能少帮吗,童爷爷的洗洗涮涮缝缝补补也自然是宝儿妈给包下啦。村里人都夸宝儿爸妈心眼好。宝儿心里想着童爷爷急忙撮开一条小道弄开了童爷爷的门。

当宝儿拉开童爷爷的门往里看时,只见童爷爷倒在地上,宝儿想童爷爷还真是病啦。宝儿一边喊着童爷爷一边上前去往起拉童爷爷,这时的童爷爷的身体已经僵硬啦,宝儿又抱住头往上抬,抬也抬不动,宝儿只觉得沾了一手粘呼呼的东西。宝儿抬手冲亮一看:啊,是血。再细看,童爷爷已经死啦。吓得他急忙跑到院子里大喊,童爷爷死啦,快来人啊,童爷爷死啦。左右邻居听到喊声都跑了过来,出来查看雪情的郭屯长看到五保户童老头的院子里站了不少人就急忙跑了过来。他看到宝儿满手是血急忙问:宝儿,咋弄的。宝儿带着哭腔胆胆突突的指向屋里说:童爷爷,童爷爷死啦。郭屯长向屋里看了一眼回头对大伙说:谁也别碰东西,找刘治保马上给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接到报案,丁所长和民警小于马上开出吉普车直奔靠山屯,往常半小时的路因为昨天夜里的一场雪走了一个多点。吉普车刚一进屯,早已等得团团转的郭屯长迎了上来:路上不好吧。这该死的路,急死人啦,丁所长跺跺鞋上的雪。老童头家在哪,现场有人管吗。郭屯长往后指了指,老童头家在后街西头,刘治保在哪看着哪。走咱们去那,丁所长和小于跟在郭屯长的身后直奔老童家。

丁所长和小于把童老头家仔仔细细地勘察了一遍,屋里没有打斗和翻动过的痕迹,用郭屯长的话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童老头侧身躺在地上,身体成佝偻状。后脑出血有条四公分长的口子,血已凝固。地上有血一滩,旁边有劈柴半子一根,上有血迹,看样它就是打死童老头的凶器啦。外面因为昨天夜里的一场大雪什么也看不到,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也没有损坏的痕迹。丁所长看再没什么可疑的情况啦就让郭屯长找来一把锁头把门锁上啦。